各 论 · 讲 义 二 十

安 神 药

第二十一章 · 养心安神类 | 矿物化石类
覆盖讲稿:第六十一讲 安神药概述 · 酸枣仁 · 柏子仁 · 远志 · 合欢皮 · 夜交藤 | 第六十二讲 朱砂 · 磁石 · 龙骨 · 琥珀
参考教材:《中药学》(新世纪第五版)各论 · 第二十一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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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习要求

掌握(4 味):酸枣仁、远志、磁石、龙骨;熟悉(4 味):柏子仁、合欢皮、朱砂、琥珀;了解(3 味):夜交藤(首乌藤)、龙齿、灵芝;附药常识:合欢花。

本章先立三个概念:① 安定的是狭义之神(心神),主治心神不宁——不是心神失常,更不是心神失用,三级轻重不可混;② 功效术语已统一为宁心安神(兼滋养者曰养心安神),旧说重镇安神、镇惊安神、定惊安神知其所指即可;③ 心神失常之癫狂、癫痫、惊风,本类药只作辅助——痰阻心窍者化痰开窍为主,肝风内动者息风止痉为主。

OVERVIEW安神药概述

一、含义——心神不宁 ≠ 心神失常(重要纠偏)

安 神 药

凡以宁心安神为主要功效,常用以治疗心神不宁之证的药物,称安神药。此处之神是狭义之神——心所主的那一部分神志(广义之神是人体生命活动的外在总表现),故安神药实为「安心神药」。

考点 · 心神失调的三级轻重

心神不宁(失宁)——较轻的功能失调:心烦、失眠、心悸为主,安神药主治在此;心神失常——较重,完全不能正常思维:癫、狂、癫痫;心神失用——最重:昏厥、神昏、谵语。曾有教材谓安神药「治疗心神失常证」,不对,今已纠正——见旧说者知其为误。

二、功效术语的沿革与统一

❖ 讲稿观点 · 为何统一作「宁心安神」且本章不再分节

旧教材分重镇安神、养心安神两节,遂生两难:重镇不能解释安神之机理(只是物理性状);更有一批药无所归属——远志、合欢皮(花)、石菖蒲等,毫无滋养性(不能称养心),质又不重(合欢花甚轻),不得已并入「养心安神」,名不符实。故本教材除养心安神外,一律统一为宁心安神,本章不分节——便于记忆,学理亦通。矿物药乍改「宁心」或觉别扭,实无妨碍;欲以镇心、镇惊等突出其辅助心神失常之用,亦各有道理,两可之间,以教材为准。

三、主治——心神不宁证

四、性能特点

五、配伍

六、使用注意

NOURISH养心安神类

酸 枣 仁 掌握 养心安神要药 · 兼敛汗 · 生熟之辨
平 甘 · 酸 归心、肝、胆经
名物

鼠李科小灌木酸枣之成熟种仁——果肉甚酸,种仁味淡如花生仁、核桃仁,毫无酸味。酸枣与大枣非同物;收涩药之山茱萸一名「酸枣皮」,与酸枣仁亦无瓜葛——名称相混,须辨三物。

功 效

养心益肝(养心阴心血、养肝阴肝血),宁心安神,敛汗。

应用

1. 养心安神——常用要药,重点在安神,不在滋养。安神作用较强:失眠(助入睡、改善睡眠质量)、心悸怔忡(现代研究可对抗心律失常——限功能性者)、心烦,皆效。其「养心」是对心肝阴血有微弱的滋养倾向,从来不作补虚药用——肝血虚之月经不调、视物昏花,古今无单取酸枣仁者。本质仍是宁心安神药,只是较宜于虚证,虚证失眠中用之最普遍。

2. 敛汗——临床取之的特征。酸枣仁本不酸,酸味属其果肉,而「酸」一直标定不废者,正取其酸收敛汗之用。

考点 · 阴虚盗汗而兼心神不宁者,本组药中最宜选谁?

答:酸枣仁——养心安神与敛汗两效同施,一石二鸟。若盗汗而无心神不宁,则与五味子、山茱萸等止汗药同用即可。

❖ 讲稿纠偏 · 「生醒睡、熟安眠」本是误解

旧说(含李时珍「胆虚不眠用熟、胆热多眠用生」)谓酸枣仁安眠须炒熟,生者醒睡——其源盖起于果肉之酸(酸物入口,睡意顿消,如浓茶、烟之提神)。今之实验:生、炒镇静安神之效基本相似;唯微炒使种皮裂、便煎煮——火候稍过则安神之效明显降低,故纵炒亦只宜微炒,更无必须炒用之说。作散剂吞服,安神之效更佳。

用法用量

煎服,10~15 g;研末吞服酌减。

柏 子 仁 熟悉 与侧柏叶同株 · 兼润肠通便 · 极易氧化变质
平 甘 归心、肾、大肠经
名物

柏科乔木侧柏之成熟种仁——与凉血止血药侧柏叶同株(带幼枝之叶为侧柏叶,兼祛痰止咳)。

功 效

养心安神,润肠通便。

要点
  • 养心安神同酸枣仁,或谓其养心为主(酸枣仁兼及肝——酸入肝):然柏子仁之养心亦只是滋养倾向,不作补虚药用——此比较只有理论价值,临床价值不大;虚证失眠二药常同方相须,知有此功效即可,不必深较。
  • 特征是润肠通便:脂肪油高达五、六成,可单用(柏子仁煮粥)或入复方。肠燥便秘而兼心神不宁者,首先考虑柏子仁。
  • 便溏、痰湿多者慎用(加重便溏、不利痰湿之化);必用时减量,旧法榨去部分油脂为「柏子仁霜」,今少用而临床犹存。
❖ 讲稿药事 · 带壳与去壳,各有利弊

柏子仁脂肪油高而极易氧化——净种仁贮藏一周左右即氧化,表面油亮、色变味劣(如腊肉过夏),药房所见净仁绝大多数已变质。带壳者(壳似松子壳而薄软)壳无裂纹则一二年内种仁新鲜——临用捣破、酌增其量(净仁十克者,带壳可用十五克),更为稳妥;唯食疗煮粥去壳麻烦。采购、贮藏不可不知。

用法用量

煎服,3~10 g。便溏及痰多者慎用。

远 志 掌握 强志治健忘 · 化痰开两窍 · 蜜制护胃
温 苦 · 辛 归心、肾、肺经
功 效

宁心安神,化痰开窍,消散痈肿。

应用

1. 宁心安神——无滋养性而应用广泛,特征在「治健忘」。一般心神不宁皆可配用。其特殊处在归经有肾:《内经》「肾藏志」「志伤则喜忘」——记忆减退不独关心,更重与肾;远志能作用于肾、增强肾主志之能,故名「远志」。唐宋以降治健忘方多选用:孙思邈孔圣枕中丹(远志、石菖蒲,加茯苓、人参),后之不忘散、读书丸,皆远志+石菖蒲为骨干,配养心安神药;今治健忘、早老性痴呆早期亦多用此组合——远志主肾、石菖蒲主心,交通心肾,利睡眠、增记忆。教材主治「失眠、心悸,往往兼健忘者」——他药无此二字,远志不可少。

2. 化痰开窍——一「化痰」而开两窍,治两类病证(考点级特征)。① 祛肺窍之痰:宣通肺窍——咳嗽痰多,外感内伤皆可用,作一般祛痰止咳药(常与桔梗类配伍);② 消心窍之痰:开通心窍——癫、狂、痫(精神失常)之辅助治疗,随证配伍:心热炽盛配郁金、栀子、黄连,痰热盛配胆南星、牛黄、郁金,虚者配补虚药。

用法与炮制

煎服,3~10 g。作祛痰药多蜜炙——远志刺激胃粘膜,轻则恶心呕吐,重则胃出血,消化性溃疡、胃炎患者用之病情加重,当慎用。古要求「去心」(其根皮厚、木心细如线,去心者名「志筒」):今研木心占比少、不增效毒,商品多带心用——去心则称量更准,理亦可取。

合 欢 皮 熟悉 合欢蠲忿 · 解郁安神 · 忿怒忧思之心神不宁
平 甘 归心、肝、肺经
功 效

宁心安神(或曰解郁安神),活血消肿。

要点

豆科合欢之树皮。无滋养性(非养心)、质不重(非重镇)——正为旧两分法无所归属之例。古谓「合欢蠲忿」(蠲者,驱除;忿者,忿怒忧思)——故或书「解郁安神」;今临床观察与动物实验,其疏肝解郁并不明显,此说渐淡,但因精神因素(忿怒忧思)而致暂时失眠、心烦者最宜选用——此系考点,仍要求掌握此义。当代作安神药用得不多,效亦一般。兼活血化瘀(力一般)——疮痈、跌打损伤少用,作辅助。煎服,6~12 g;孕妇慎用。

附 · 合欢花(合欢米):无活血之功,专于宁心安神,力优于皮——「解郁安神」主要指花。煎服,5~10 g。

夜 交 藤(首乌藤) 了解 何首乌地上部分 · 价廉物美之安神药
平 甘 归心、肝经

何首乌之藤茎,有一定滋养性,今人喜用,价廉物美;因何首乌后章重点讲授,此药不作要求,参考即可。煎服,9~15 g;外用适量,煎水洗患处。

MINERAL矿物化石类

朱 砂 熟悉 清心安神 · 有毒,今渐不用 · 天然与合成之辨
微寒 甘 归心经 有毒
名物

矿石药,主含硫化汞。最早但称「丹」——会意字:井中有一点,象掘井取矿,最早所取即朱砂;色红(朱者红也),粒如砂,故后称丹砂、朱砂。加石旁作「硃」者,生造字,非是。古以湖南辰州(湘西沅江流域)产者质优,称「辰砂」。

⚠ 警戒 · 古之辰砂 ≠ 今之辰砂,内服只用天然朱砂

上世纪四十年代起,药商以人工合成硫化汞称「辰砂」——肌纤维状结晶(如石膏、如牛肉纹理),硫化汞纯度 99.9% 以上,游离汞多、易吸收,只供外用,不宜内服。天然朱砂为不规则砂粒状,游离汞极低乃至没有,且含多种微量元素(其临床作用或与微量元素相关),内服相对安全。市售有二者混充、甚者俱研细粉使人莫辨者——古方书「辰砂」者,今处方必须改写「朱砂」,否则药房或付合成品,质量疗效皆不可保。

功 效

清心安神(宁心安神+清心热),清热解毒。——甘味自《本经》相沿(方士道家谓其可久服养人、列上品之首,或出五行推土,今不可考),无实在意义,知之即可。

应用

1. 清心安神——两个并列功效:一般心神不宁皆可用,最宜心热亢旺之心神不宁(清心、安神同时发挥作用)。旧书或书镇心安神(突出质重)、定惊/镇惊安神(突出可辅助惊风癫狂)——各从一个角度,与宁心安神并无本质之别,表述自便。现代研究:明显镇静、兼抗惊厥,古方用之有据。然含汞有毒,今汤剂中加味者渐少,多存于成药;主流意见:非特殊作用,可以更安全之药代替,最好不用。

2. 清热解毒——今基本只作外用(局部给药):古或内服治温热病热毒炽盛,今口服途径几废。外用之例:冰硼散(冰片、硼砂、朱砂、芒硝/玄明粉)治咽喉肿痛、口舌生疮——涂布舌面或吹布咽部,虽经口腔给药,实为局部附着起效,相当于外用,非吞服取全身之效。

⚠ 用法四戒

① 不入煎剂——非水溶性(故朱砂拌茯苓之「朱茯苓/朱茯神/朱麦冬」皆不合理,不应当提倡);② 丸散内服每次 0.5 g 以下,不可过量、不可持续——急性中毒害神经(与蛋白质巯基结合、酶失活性),慢性中毒见口有金属味、口腔牙龈糜烂、尿血蛋白尿等肾损害;③ 忌火煅——高热则硫化汞分解为二氧化硫与汞(水银),毒性反增(宜水飞入药);④ 孕妇及肝肾功能不全者禁用。

用法用量

0.1~0.5 g,多入丸散服,不宜入煎剂;外用适量。

磁 石 掌握 阳浮神动之首选 · 平肝潜阳 · 聪耳明目
寒 咸 归心、肝、肾经
名物

磁铁矿石(四氧化三铁);吸铁性明显者称「灵磁石」,临床喜用。

功 效

宁心安神,平肝潜阳,聪耳明目。(旧书镇心安神、定惊安神,同朱砂之辨)

应用

1. 宁心安神:多种心神不宁,随证配伍;心神失常作辅助。与朱砂不同处:朱砂清心热明显(心热亢旺者宜);磁石虽寒而清心不明显,所长在兼平肝潜阳。

考点 · 「阳浮而神动」者,本类药中首选谁?

肝阳上亢(阳浮)引起或兼见心神不安(神动),单选题首选磁石——既安神又潜阳,且略能滋养肝阴,兼顾肝阳上亢「肝肾阴虚」之本,比龙骨更能顾本。若为多选题,磁石、龙骨皆当选(龙骨亦平肝潜阳而安神)。

2. 平肝潜阳:肝阳上亢之眩晕头痛——肝肾阴虚为本,常配滋养肝肾之阴药,有肝热者配清肝(详见下章平肝药)。

3. 聪耳明目:肝开窍于目、肾开窍于耳,肝肾亏虚则听力视力俱降。磁石略有滋养肝肾之倾向,配典型滋补肝肾药为辅助——耳聋左慈丸(听力)、磁朱丸(视力)皆此例。磁朱丸(磁石+朱砂)今评:二矿物药作用有限,长期用不安全、改善不明显,治白内障视力降低已很少用。

❖ 讲稿二则

错字:教材应用三「本品略能益阳」当作「益阴」——益肝肾之阴,方与肝肾阴虚之治相合。

纳气平喘之淡化:旧有第四功效纳气平喘,治肾不纳气之久咳虚喘——磁石偏滋肾阴,用于肾阴虚者(沉香纳气主肾阳虚肾气虚,温故也);作用不明显,今临床少用,教材不列为正式功效,知旧说即可。

用法用量

煎服,9~30 g,先煎。镇惊安神、平肝潜阳宜生用;聪耳明目、纳气平喘宜煅醋淬用(煅淬后疏松易碎,且部分氧化铁转为醋酸铁,水溶性增而增效)。入丸散不可多服;脾胃虚弱者慎用。

龙 骨 掌握 安神平肝 · 收敛固涩须具体化 · 化石资源宜少用
平 甘 · 涩 归心、肝、肾经
名物

古代大型脊椎动物(不必皆恐龙)之化石。

功 效

宁心安神,平肝潜阳,收敛固涩;外用敛疮生肌。

应用

1. 宁心安神:与朱砂、磁石大同小异(或书重镇/镇心/定惊安神),常相配伍,无甚特殊;心神失常作辅助。

2. 平肝潜阳:肝阳上亢,配伍同类药及滋补肝肾药——与磁石同;唯「阳浮神动」单选之题,磁石优于龙骨(滋肝阴顾本故)。

考点 · 「收敛固涩」四个字不够——必须具体化

龙骨的收敛固涩只表现在两方面:① 敛汗——肌表不固之自汗(配黄芪、白术等补气)、盗汗(配滋阴降火);② 固肾气——遗精、遗尿、尿频、白带过多(配桑螵蛸、补骨脂、益智仁、菟丝子类)。即敛汗+固精缩尿,并非敛肺、止泻诸般皆有。曾有全国性考试误以「收敛固涩」统之、谓备选诸药中唯五味子能固精缩尿——实则龙骨、牡蛎、山茱萸皆能,单选成了多选,命题之失。学收敛固涩药,皆当问一句:它究竟能收什么、固什么、敛什么?

3. 外用敛疮生肌:主含碳酸钙——凡含钙之矿物药、动物壳类(牡蛎、石决明、珍珠母、珍珠、乌贼骨等)研细或煅用皆可敛疮生肌,共性也。

附 · 龙齿:大型脊椎动物之齿——诸用同龙骨,安神之力更强,方书龙骨而意在安神者,或迳写龙齿。

⚠ 讲稿倡议 · 龙骨最好少用——不可再生之化石资源

龙骨无特殊疗效,宁心安神、平肝潜阳、敛汗固精皆可由他药(如牡蛎及后学诸药)代替;而化石不可再生,用一点少一点——昔有恐龙化石被砸碎充龙骨者。甲骨文之发现,恰因百年前王懿荣于药铺见龙骨上有刀刻花纹而追回研究——此前不知多少甲骨已毁于一杵。知此事实,有利古生物化石之保护。

用法用量

煎服,15~30 g,先煎。镇惊安神、平肝潜阳宜生用;收敛固涩宜煅用。湿热积滞者不宜使用。

琥 珀 熟悉 树脂化石 · 兼活血化瘀 · 只作散剂冲服
平 甘 归心、肝、膀胱经
名物

枫、松、柏等树脂埋于地下、随煤层形成之化石。

功 效

宁心安神,活血散瘀,利尿通淋。

要点
  • 宁心安神同前三药(重镇/镇惊之说不异);特征是兼活血化瘀——瘀血阻滞、心脉瘀阻之失眠、健忘、心悸,既需安神又需活血通脉者,琥珀两效兼施,较他药为优。单作活血药,旧用于妇科及腹部瘀血证(化瘀止痛);近年用于冠心病——胸痹疼痛而又心烦不安者,一药两顾,治胸痹方中可用。
  • 利尿通淋已淡化:利尿不明显(尿量不增),仅改善尿道灼热疼痛刺激症状,力亦不强;且佳者皆作工艺品,药用多碎屑,价高源少——肯定其有此功效,不再重视(教材列参考资料之首)。
用法用量

研末冲服,或入丸散,每次 1.5~3 g;不入煎剂(不溶于水——验真之法:久煮不软不粘者为真;伪品以皮蛋蛋清反复煮晒或松香树脂为之,水煮则软)。外用适量。

COMPARISON本章鉴别一览

组别同异(鉴别要点)
酸枣仁 / 柏子仁皆养心安神,治虚证心神不宁,常相须酸枣仁安神较强、心肝兼养,兼敛汗——阴虚盗汗而心神不宁者首选;柏子仁养心为主,兼润肠通便——肠燥便秘而心神不宁者首选(便溏痰多慎用)
远志 / 合欢皮皆植物药,无滋养、质不重——旧两分法无所归属者远志长治健忘(强志、交通心肾),兼化痰开两窍(肺窍之咳痰、心窍之癫狂痫),刺激胃宜蜜炙;合欢皮取「合欢蠲忿」——忿怒忧思之失眠心烦最宜,兼活血(花则专于安神)
朱砂 / 磁石矿物安神,皆寒凉、皆可用于心神失常之辅助朱砂清心热明显——心热亢旺者宜,兼清热解毒(今只外用),有毒、不入煎剂、忌火煅,今渐废内服;磁石平肝潜阳——阳浮神动者首选,兼聪耳明目,略滋肝肾之阴,先煎
磁石 / 龙骨皆宁心安神+平肝潜阳「阳浮神动」单选取磁石(滋肝阴顾本),多选二药并取;龙骨另有收敛固涩(敛汗+固精缩尿)与外用敛疮生肌
琥珀(独特性)化石安神兼活血化瘀——心脉瘀阻之失眠心悸两顾(冠心病胸痹心烦);只作散剂冲服
本 章 小 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