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握(4 味):陈皮(橘皮)、枳实、木香、香附;熟悉(4 味):青皮、沉香、乌药、薤白;了解(5 味):荔枝核、佛手、川楝子、青木香、柿蒂;不作要求但须知其名:香橼、檀香、玫瑰花、绿萼梅、大腹皮、刀豆、甘松、九香虫(附:枳壳、橘核、橘络、橘叶、化橘红)。
学习本章,要在「行气」二字之下辨位辨效:部位分清脾胃(调中)、肝(疏肝)、胸中(宽胸);疗效分清消胀、止痛、除痞。笼统只记「行气」者,部位不清、效果不明,学习任务并未完成——此为本章总纲。
凡以疏畅气机为主要功效,常用以治疗气滞证的药物,称行气药。
教材一系称「行气药」(以行气为主要功效),另一系著作称「理气药」(调理气机、治疗气分病证)——两书互注「又叫某药」,看似同义,实乃学术观点之分歧。
其理有四:①「调理气分」过泛——气分病变有气滞、气逆、气虚、气陷、气脱,皆需调理,「理气」不能确指。②退一步以「理气=行气+降气」论:降肺气之咳喘已有止咳平喘药独立成章;降胃气之止呕,其药分散各章(生姜、半夏、藿香、芦根、竹茹、枇杷叶皆非行气药),与行气并无必然相关。③本章之中有止呕作用者恐不到一半——降气只是部分药物的兼有功效。④教科书按具体功效分章,「行气」是具体功效,每味药皆能行之,规律性自出;「理气」则抽象而不确定。故本章正名,当以「行气药」为允。
基本功效即行气二字,主治气滞证。气滞的基本临床表现有三:胀、痛、痞——胀痛为主,痞为其变。
历代文献对「痞」无明确表述。张师积年体会:痞者,似胀非胀、似痛非痛,一种阻塞不通之感——胸中或胃脘部压抑堵闷,言痛则非典型之痛,言胀则按之柔软、无鼓音。典型者如瘦小中年妇女之胃下垂:饭后排空困难,胃中难受而非痛非胀——张仲景「心下如覆盘」,张师理解即谓此。行气药中少数能除之者,书「行气除痞、消痞」。
兼有功效:少数行气药兼止呕,用于胃气上逆之恶心呕吐。
仍循寒热虚实:气滞有寒配温里药,有热配清热药;虚——脾胃气虚配补气健脾药,肝血虚、肝阴虚兼滞者配补肝血、肝阴药;实——湿浊配化湿利湿药,痰配化痰药,瘀血配活血化瘀药,食积配消食药,肠虫配驱虫药,大便不通配泻下药。与芳香化湿药大同小异(皆作用于脾胃而互相影响),配伍原则可以通用。
理气调中(行气),燥湿,化痰。
橘之成熟果皮。前人认为新鲜者不甚适合作药用,稍置陈久为佳,故多称「陈皮」。今以广东新会产者(茶枝柑之成熟果皮,称广陈皮,旧称广皮)质量亦佳,与橘皮等同使用。
1. 行气调中——凡脾胃气滞之脘腹胀满,不论寒热虚实、不论何因,皆可选用。橘皮调中,重点在消胀,止痛作用较弱;其用极广:有寒配温脾胃药,有热配清胃热药,脾胃虚弱配补气健脾药(如四君子汤加陈皮之异功散),有湿浊配芳香化湿药,大便不通配润肠泻下药。又所以称「调中」者,消胀之外尚略能降胃气、止呕——自张仲景橘皮竹茹汤始,脾胃气滞兼恶心呕吐之方常用之。橘皮列本章之首,正在其广泛而温和:凡中焦与气滞有关者,全可使用。
2. 燥湿——无独立主治,分解于前后两功效之中:湿阻气滞者,行气与燥湿同施(如平胃散);治痰则合为「燥湿化痰」——故不必独立存在。
3. 化痰——湿痰、寒痰咳嗽。橘皮既祛已成之痰,又通过行气燥湿减少生痰之源(脾为生痰之源,脾为湿困、湿阻气滞更助痰之生成)。以其温燥,最宜湿痰;寒痰本即湿痰兼寒象,同治。代表方二陈汤——「二陈」之一即陈皮,取其燥湿化痰。
煎服,3~10 g。
疏肝破气,消积化滞。
与陈皮同一种植物、同一部位,唯采收时间不同——橘之幼嫩果实或未成熟之果皮(色青未红),故称青橘皮、青陈皮。极小而自落者,不去果瓤,整个入药为「个青皮」;长至乒乓球大者,十字切开、去瓤分四瓣,为「四化青皮」。
一老一嫩——药材来源:橘皮成熟果皮,青皮未成熟果皮。一高一低——作用部位:橘皮行气调中、祛痰止咳,主中上焦;青皮疏肝理气,肝属下焦,以下焦为主而兼中焦。一缓一峻——作用强度:橘皮温和,是一般行气药;青皮峻猛,故称破气(疏肝破气)。十二字概括两药方方面面:后两句尤其要紧。
两药部位之异是相对的:橘皮于肝郁气滞方中前人有使用者(次要,不强调);青皮于脾胃气滞亦有一定作用——饮食积滞而气滞较重者常用,故有的书称其破气消积(积以饮食积滞为主)。青皮长于疏肝,常醋炒以增强疏肝止痛之力。煎服,3~10 g。
破气消积,化痰除痞。
多种柑类植物(酸橙、甜橙及其变种;古代正品为枸橘)之幼嫩果实。药性自《神农本草经》即定「微寒」,然柑橘类果实果皮率皆偏温,枳实独为「例外」——《本草纲目》同以枸橘为枳实来源,而另立「枸橘」一条又定为温性:同一植物、同一部位、同样采收,不可能为枳实则寒、为枸橘则温。可见其偏寒偏温皆不典型,不必过多计较;理论上偏温的可能性或更大。
枳实基本功效实唯破气与化痰二者;消痞、消积皆二效派生之疗效,组合随意——破气消痞、化痰消痞、破气消积、化痰消积,皆可成立:
枳壳:较成熟之果实,功用性能与枳实全同,唯作用缓和(3~10 g,孕妇慎用)。
证据有三:①用量比例——仲景方枳实一般用二三枚、最多三四枚;若为今之枳实,三枚不过两三克,而同方大黄二三两(合今二三十克),比例完全不称;改作今之枳壳,每枚约七八克,则诸药大致相当。②文献——《内经》「黄如枳实者死」,色黄则已成熟;《神农本草经》明言枳实「十月采」,十月者枳壳亦近成熟(古用枸橘,生于淮河流域,秋日尚未全熟)。③前人定论——宋代沈括《梦溪笔谈》已考证明白:六朝以前所用枳实,完全是宋代之枳壳。此说讲伤寒、金匮者或不尽赞同,学术可商,而证据相当充分。
煎服,3~10 g;炒后性较平和。
行气止痛(兼健脾消食)。
菊科植物之根,根如枯木而气香,故名。汉代以来皆用波斯木香(今西亚、南亚产,海运输入,以广州为集散地)——故称广木香(非广东产);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引种云南丽江成功,产量日广——又称云木香。广木香、云木香实为一品,今国产已足供临床,处方径书「木香」即可。唐宋以来之代用品(土木香、川木香、藏木香等)性味功用近似而质次。
木香止痛与消胀兼而有之,相对而言止痛更好。作用部位有三:
煎服,3~6 g。生用行气力强;煨用(煨木香)行气力减而实肠止泻,脾虚腹泻之方更宜。
行气止痛,温中止呕,纳气平喘。
瑞香科高大乔木沉香树与白木香树。古代沉香皆出前者,入水能沉或半浮半沉,故名「沉水香」;二十世纪五十年代资源考察,于两广、云南、海南、台湾发现同科同属之白木香树亦产沉香——即国产沉香,然质轻者入水多浮,「沉水」之名有其名而无其实。
可作沉香用者,须「结香」——树干受伤深及木质部,特殊微生物侵入,树为自卫而大量分泌芳香树脂,木材乃变重、乌黑油润而极香。自然结香极难,故古来稀少;今虽以人工砍伤促结,仍常多年不结。张师亲见:药材市场之沉香绝大多数不合格——砍伤数年未结香,采者等不得而迳取之,实非真正沉香;真正合格者极少见,价亦不菲。然沉香之疗效并无不可取代之特殊性——他药可代时,不必迷信而必用之。
1. 行气止痛:如木香而温性更强,主治突出「寒凝气滞」(木香则一般气滞疼痛皆用,湿热者亦常用)。四磨饮、五磨饮类方中,以木香代之,基本可达相同行气止痛之效。
2. 温中止呕:温性明显而能降胃气——此为木香所不及;然白豆蔻、砂仁、丁香皆可温中止呕,此方面沉香亦无特殊长处。
3. 纳气平喘(沉香真正特殊处):治肾不纳气之虚喘。肺主呼吸、肾主纳气——肾虚则吸气不能归根,出气多、进气少。肾气虚、肾阳虚、肾阴虚皆可致肾不纳气;沉香性温,宜于肾阳虚、肾气虚者,肾阴虚一般不宜。此效木香无法取代,且沉香不易耗伤正气而兼纳气之功——用沉香,主要即为此。
煎服,1~5 g,后下(名贵药,一般不作汤剂,多研极细末作散剂;入汤剂亦不宜久煎,免芳香损耗)。
行气止痛,温肾散寒。
樟科(与肉桂同科)小乔木或灌木,叶似樟树而小,故别称「矮樟」。旧以浙江天台山为道地,称天台乌药、台乌;今研究各地乌药化学成分无明显差异,且天台山为自然保护区禁采——处方径书「乌药」即可,不必再开台乌。
1. 行气止痛:与沉香大同小异——主在胃肠,温性较明显(温于木香),主治寒凝气滞之多部位疼痛;力稍逊于沉香,而药源较广,可代沉香使用。
2. 温肾散寒(特殊处):肾与膀胱虚寒、膀胱气化失调之尿频、遗尿、夜尿频多。乌药非补虚药,故每作益智仁等温肾药之辅助——代表方缩泉丸,益智仁温肾为主,乌药散寒为辅。
煎服,6~10 g。
行气止痛——消胀作用不明显;作用部位主在肝、胃为次,传统主要用于疝气疼痛(古人以其形如睾丸,「以核治核」,谓治睾丸肿胀疼痛效佳),胃之气滞疼痛亦可用。今之观察:治胃与疝气,胃之效或更明显(胃痛本较好治)——前人重治疝,或与取形之说有关。总之作用一般,故列了解。今人提取其皂甙类成分用于糖尿病降血糖,已有产品,疗效尚待认定(录备参考)。煎服,5~10 g。
疏肝理气(解郁),调经止痛。
莎(suō,此处不读 shā)草科植物莎草之根茎——须根上膨大的部分。古文献中正名为「莎草根」,《本草纲目》等书以「香附」为别名附列其后——检索古书须知此节。
1. 疏肝理气——以疏肝为主,而作用部位极广。肝郁气滞之胁肋胀痛、痛经行经腹痛、睾丸肿胀、少腹疼痛固为常治;古人亦以之治胸中气滞疼痛,乃至肢体气机凝滞之痛(香苏散用香附,实缓减肢体之痛而非内脏)。李时珍所谓「上行胸膈,外达皮肤,下走肝肾」,又谓止心腹、头目、齿耳诸痛——香附实为作用非常广泛的行气止痛药,教材书「疏肝理气」者,强调其最特殊、最主要之一面耳。
两层道理:①药性平和,气滞证无论寒热皆可使用;②以疏肝为主——肝主疏泄,肝之疏泄复常则全身气机调畅,香附抓住根本,加之作用部位本广,故一般气滞证、气滞疼痛证皆可用之。且香附止痛之外亦能消胀(香砂养胃丸方中之「香」,有的版本即香附——胃脘气滞之胀痛两治)。气滞在肝、在脾,为痛、为胀,皆能任之——此即「总司」之义。
2. 调经止痛——妇女月经不调、痛经之要药。月经不调与肝、与气滞血瘀关系最密;前人谓香附为「气中血药」——行气为主而兼微弱活血作用,亦入血分,故月经不调不论寒热虚实皆可配伍,因称「妇科之主帅」。古方四制香附丸,单味香附分作四份、各以酒、醋、盐水等不同方法炮制,合为丸散,调经止痛单用即有明显效果。
香附功效实甚单纯,归纳不过两端:疏肝与调经。
煎服,6~10 g;醋炙增强疏肝止痛之力。
柑橘类,果实变异、尖端分裂如弯曲指头,故又称佛手柑。本品兼有青皮与橘皮的所有功效——既行气疏肝,又行气理脾;既能消胀,又能止痛;同时燥湿化痰(归经亦同:肺、肝、脾胃);而无橘皮之燥、无青皮之峻——临床颇受欢迎。所以列为了解者:前有二皮可参,且佛手价格高出青皮、橘皮十余倍——一般能用青皮用青皮、能用橘皮用橘皮,非常必要时再考虑佛手。煎服,3~10 g。
香橼:佛手即香橼之变种(香橼果实规则,佛手变为不规则)。香橼功效文字与佛手一模一样,唯作用更平和——可不作要求。煎服,3~10 g。
行气止痛,杀虫(疗癣)。
川楝树之果实——楝树四川最常见,故称川楝;成熟后金黄色圆球悬于树上,如小铃铛,故又名金铃子(方书见之,即本品)。
兼驱蛔虫(虫积腹痛时兼以止痛,为辅佐);外用杀虫止痒,治皮肤瘙痒、癣疮——此二端皆不如苦楝皮(其根皮、干皮),学了驱虫药后自知:川楝子之基本功效,终以行气止痛为主。
煎服,5~10 g;外用适量,研末调涂;炒用寒性减弱。
①古今青木香非一物:优质木香含油量高、色深近黑(青有黑义),陶弘景时「青木香」即优质木香之别名;今之青木香(马兜铃之根)在唐代称「土青木香」,谓其行气止痛略似木香。古方如苏合香丸中之「青木香」,本是木香——今人不知此变,依样开方,药房给以马兜铃根,药即用错。②同株三名互不相属:马兜铃之果实即止咳药之马兜铃,藤即天仙藤,根即青木香——若依古人径称马兜铃、马兜铃藤、马兜铃根,则谁都不会弄错。③天仙藤 ≠ 天仙子:天仙子乃茄科莨菪之种子,与马兜铃科之天仙藤风马牛不相及,不知者每误以为同出一物。
苦寒之品,行气止痛而无消胀作用(此点同川楝子),宜肝胃疼痛之偏于热证者;解毒治疮痈、蛇咬,力不强,意义不大。马兜铃科植物稍不慎即致恶心呕吐,量大更有潜在肝肾功能损伤之虞,且苦寒伤胃——临床实不多用,作一般了解。
行气宽胸(他书作通阳散结),理气调中(行气导滞)。
读音近「谢」(xiè);别名称「藠白」,作此写法者必读 xiè 白。百合科小根蒜与薤两种植物之鳞茎——如葱白之于葱,以其白色鳞茎入药而名。
1. 行气宽胸——胸痹证。八字功效实即六字:行气、调中、宽胸(行气、理气重复)。有的书作「通阳散结,行气导滞」——通阳者,宣通胸中之阳气;胸阳所以不能宣通,正因气滞寒凝、痰浊内阻。故行气宽胸与通阳散结,两种表述,所指本质一也,皆为治胸痹(胸中气机阻滞→阳气不能敷布→痰浊凝滞→胸闷疼痛)之疗效总结。薤白本身非化痰药,治胸痹每配半夏、枳实(枳实兼能行气宽胸,两相互补);或加桂枝、白酒以增宣通之力——仲景之经验。今之临床,胸阳不宣者除痰浊外多兼瘀血,故常配川芎、郁金、丹参等活血化瘀药;现代研究亦证实薤白能扩张冠状动脉、增加冠脉血流量,宜于冠心病心绞痛之属。
2. 理气调中——脘腹胀满、食少、恶心呕吐(与橘皮同法,可单用),及大肠气滞之痢疾里急后重。
以薤白治痢仅限于「行气导滞、里急后重」,实太局限。《本草拾遗》已载:热毒痢疾,薤白一握煮粥或佐餐(如大蒜之用),不配任何药,对整个痢疾皆有治疗效果。当代名医蒲辅周曾自患细菌性痢疾,常用治痢方罔效,忆及本草此法,单用薤白一味即收显效;此后治痢喜加薤白,并以之为主药组「救绝神丹」,评价极高。现代药效学研究:薤白对痢疾杆菌有较强抑制作用——古今临床与现代药理三方互证,薤白就是治痢之药。然则温性之药何以治热毒湿热之痢?对证理论无以总结,加上对「对病功效」的忽略,不得已而书「行气导滞」。青蒿截疟同此理——对病的治疗功效,乃中药研究与发展应提上日程的重要理论问题。大蒜治痢、治疮疡,皆当作如是观。
煎服,5~10 g。
柿之宿存花萼(秋末冬初柿熟时,果上菱状之盖),收而入药。本品不是行气药——基本作用是降胃气,为治胃气上逆(呃逆、呕吐、嗳气)之专药;药性平和,寒热虚实皆可配伍应用。因教科书未专设降胃气止呕逆之章,不得已附于行气药章末——学人须知其为全章唯一之例外。煎服,5~10 g。
檀香(类乌药、沉香,寒凝气滞而疼痛较重者可相代用,2~5 g 后下);玫瑰花、绿萼梅(皆平淡,疏肝和胃,用亦次要);大腹皮(俟驱虫药槟榔时再一并说明);刀豆、甘松(临床少用);九香虫(小昆虫,受犯时放臭气,民间称「打屁虫」,炒香则可口佐餐,故名「九香」——行气止痛兼补肾阳,有医家喜用)。
已学者:厚朴、砂仁、白豆蔻、小茴香、紫苏——行气作用皆强;将学者:活血化瘀药中之「血中气药」川芎、郁金、姜黄、三棱、莪术(活血而兼行气,行气亦强);驱虫药之槟榔、消食药之莱菔子,亦皆行气。行气之法,散见各章,学至相关处自当回顾串联。
| 比较组 | 共性 | 各自要点 |
|---|---|---|
| 陈皮 — 青皮 | 同株同部位,皆行气 | 一老一嫩(来源);一高一低(陈皮主中上焦,青皮主肝而下兼中);一缓一峻(陈皮温和,青皮破气) |
| 枳实 — 枳壳 | 同物之幼果与近成熟果,破气化痰 | 枳壳力缓;仲景方之「枳实」实即今之枳壳(用量、文献、沈括考证三据) |
| 木香 — 香附 | 皆行气止痛,治脘腹胀痛 | 木香主脾胃大肠,治痢里急后重,为胃肠气滞要药;香附性平主肝,疏肝解郁、调经止痛,为妇科调经要药 |
| 沉香 — 乌药 — 檀香 | 温性较著,主寒凝气滞疼痛 | 沉香纳气平喘(肾不纳气),名贵而多不合格;乌药温肾散寒(尿频遗尿,缩泉丸);檀香类乌药而利膈宽胸 |
| 佛手 — 香橼 | 兼青皮橘皮之长,无其燥峻 | 香橼更平和;佛手为香橼之变种 |
| 川楝子 — 青木香 | 章中仅有的苦寒药,止痛不消胀 | 川楝子有毒,宜肝郁化火之痛;青木香古今名实大混(古方之青木香=木香),马兜铃科有伤胃损肝肾之虞 |
| 薤白 — 枳实 | 皆治胸痹、皆行大肠之滞 | 薤白行气宽胸(通阳散结)为治胸痹主药、兼为治痢专药;枳实破气化痰消痞,胸痹中为佐使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