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 论 · 讲 义 十 一

化 湿 药

第十二章 · 芳香化湿药八味
覆盖讲稿:第四十讲(后段) 化湿药概述 | 第四十一讲 苍术 · 厚朴 · 广藿香 · 佩兰 · 白豆蔻 · 砂仁 · 草豆蔻 · 草果
参考教材:《中药学》(新世纪第五版)各论 · 第十二章
❧
学习要求

掌握(3 味):苍术、厚朴、广藿香;熟悉(2 味):砂仁、白豆蔻;了解(3 味):佩兰、草豆蔻、草果。

本章仅八味,皆辛温芳香。须打通的前后联系:典型芳香化湿药尚有解表药之香薷、开窍药之石菖蒲;木瓜、蚕沙、扁豆功效虽有化湿而不芳香,属非典型者。后四味姜科果实(白豆蔻、砂仁、草豆蔻、草果)同中有异,以白豆蔻为纲一以贯之。

OVERVIEW化湿药概述

一、含义

化 湿 药

凡气味芳香,性偏温燥,以化湿运脾为主要作用,常用治湿阻中焦证的药物,称化湿药,也称芳香化湿药。

本类药绝大多数有明显芳香气味,前人谓之「以气用事」——芳香气味是其发挥疗效的重要因素(今知即芳香性挥发油),气味一失,功用随之。故剂型、煎法皆当以保护芳香为念。

❖ 讲稿阐释 · 脾与湿的三层关系(含「自来水厂」之喻)

①脾主运化——不仅运化水谷精微,亦运化水液:全身水湿的散布与排出皆赖于脾。②脾恶湿——湿邪伤人,首先受伤的正是脾:或脾虚而运化力减(如设备老化,日处理能力由三十万吨降为二十万吨,水湿反停于厂内——此脾虚生湿,属虚);或脾本不虚而进水过盛,超过运化能力(如一日涌入五十万吨,则二十万吨停积,首先淹没水厂自身——此湿阻中焦、湿邪困脾,属实)。③脾喜燥(喜温燥而恶湿)——故以芳香温燥之药消除脾为湿困的病理。化湿药作用部位固定而局限:中焦之脾(胃喜凉润,脾喜温燥,湿浊所伤主要在脾)。

注意例外:木瓜、蚕沙、扁豆功效亦有化湿,物理性状却不芳香(几无挥发油)——「芳香化湿」之名于此数药并不严谨;好在它们皆非化湿主力,真正治脾为湿困时并不倚重。理论虽留待解决,临床无碍。

二、功效与主治——同义术语群

层面各种表述说明
功效化湿 = 化浊 = 祛湿浊;化湿和中 / 和胃;化湿运脾 / 健脾 / 悦脾 / 醒脾湿即浊邪,「化」「祛」同义;「运、健、悦、醒」皆增强脾之健运,只是动词变化,无本质区别,随文施用皆可。
主治湿浊中阻 = 湿阻中焦 = 湿邪困脾 = 湿浊困脾 = 湿困脾胃 = 脾为湿困同一证候,主动被动、字序之异耳。

湿阻中焦的临床表现:脘腹胀满(湿阻则气滞,湿停与气滞皆致胀)、体倦(湿浊致病之特征)、恶心呕吐、口甘多涎、食少便溏、舌苔厚腻(白腻为常;湿热困脾则黄腻)。此外,湿温、暑湿、脾虚生湿之证,凡临床表现中有湿阻中焦者,亦可用之——惟湿温暑湿须针对温邪暑邪为主,脾虚生湿须以补气健脾为主,化湿药在彼皆居辅佐之位,主次不可倒。

兼有功效:本章药多兼行气——气行则中焦湿邪易于宣化,故化湿方中常配行气药(平胃散即典范)。

三、性能特点

四、配伍应用

五、使用注意

HERBS具体药物

苍 术 掌握 《神农本草经》 · 治湿阻中焦之要药
温 辛 · 苦 归脾、胃、肝经
正音

读 cāng zhú,不可读 shù(今后白术同)。此字与「技术」之「术」本为两个繁体,简化时合二为一——作为繁体「術」之简化仅五画,一画未减,唯省去末笔弯钩,张师谓之汉字简化「千虑一失」;从此读音之误,溯源于此,学中药者不可不正。

功 效

燥湿健脾,祛风散寒,明目。

应用与个性特征

1. 燥湿健脾——湿阻中焦之要药。苍术既是芳香化湿药,又是苦温燥湿药,而燥湿强于芳化,故功效首书「燥湿」(书「化湿」亦不为错,只是次要)。「健脾」对苍术是独立功效——既通过燥湿助脾复运,本身又是健脾药,两效并列,如此理解方属公正。燥湿+健脾双重作用,故为治湿阻中焦最常用、最主要之药,平胃散以之为君——不论寒热虚实,皆以平胃散化裁(寒加温中,湿热加黄连、黄芩,脾虚加白术、人参、茯苓;湿盛酿成痰饮、水肿者,随证加减)。

考点 · 苍术无行气之功,必配行气药

湿阻中焦常兼气滞,苍术燥湿虽强而本身不行气——平胃散中配厚朴、陈皮:二药既燥湿增效,又弥补苍术无行行之不足,全方燥湿与行气俱强,方为治湿阻中焦的代表名方。「化湿配行气」,平胃散是最好的例证。又:古方苍术、白术不分(仲景方书「术」),今当区别——脾虚为主选白术,湿浊偏盛选苍术;单纯脾虚用苍术者今少(较之白术无优势),但其健脾之功未尝不在。

2. 祛风湿(散寒类)而长于除湿。性偏温,宜风寒湿痹;最的对者是湿浊偏盛之着痹。湿痹有寒热:寒者配祛风湿散寒药;湿热痹证同样常用——与黄柏相须(针对湿浊偏盛),亦可配石膏、知母、薏苡仁、络石藤、秦艽、防己之属。

3. 解表(发散风寒)。宜风寒表证,尤宜表寒兼湿浊中阻者,表里同治——古方如神术散,术即苍术。记祛风湿药、解表药时皆不可漏此一味。

4. 明目(放「此外」,淡化处理)。所治为雀目(夜盲症),缘于饮食维生素 A 不足;今营养保障充分,临床几无此证,功效虽存而实用价值已无——教材实用主义之一例。

药材品种

来源有二:茅苍术(江苏茅山为道地,又称茅术)与北苍术——南苍术优于北苍术。茅苍术切面多红色朱砂点(油腺,挥发油含量高);切片后表面迅起白霜,故称霜苍术——此系特征而非霉变(尝有医院领导视白霜为霉、责药房保管不善,加工者哭笑不得,录此以助记)。

用法用量

煎服,3~9 g。

厚 朴 掌握 《神农本草经》 · 行气消胀之要药
温 苦 · 辛 归脾、胃、肺、大肠经
正音

读 hòu pò。多音字:朴素 pǔ、姓朴 piáo、朴刀 pō,药名自古读 pò。

功 效

燥湿,行气,消积,消痰平喘。

应用与个性特征
❖ 讲稿观点 · 厚朴按功效实应归入行气药

厚朴第一功效是行气,比燥湿更重要——最佳分类当在行气药章。今置化湿药,一因行气药品种多、化湿药单薄;更因厚朴与苍术在平胃散等方中常相须,置于一章便于比较。其燥湿治湿阻中焦,作为苍术之辅助而已。

1. 行气消胀——要药。行气部位广(胃肠为主,兼及于肺),效果主在消胀:凡胃肠气滞之脘腹胀满,无论寒热虚实、何种原因,几乎皆可用——寒凝配生姜、干姜;湿热配黄连(连朴饮);脾虚配补脾药;食积配消食药;便秘配泻下药(大承气汤)。就行气消胀而言,即与今后行气药章诸药相比,厚朴可能都是作用最强者。现代外科腹部术后肠胀气,以厚朴制剂促其肛门排气——「得矢气则安」,范围虽新,消胀之理一以贯之。

2. 消痰平喘(降肺气)。喘咳有痰、无痰皆可用——关键在肺气壅滞、胸中胀闷:有痰者(半夏厚朴汤),燥湿行气利于蠲痰(脾湿生痰,气行则痰化);无痰者(桂枝加厚朴杏子汤),行气消胀之义也。旧书限「喘而痰多」者,不免局狭。七情郁结、痰气互阻之梅核气(咽中如有物阻,咽之不下、吐之不出),取燥湿消痰、下气宽中,半夏厚朴汤主之。

用法用量

煎服,3~10 g。附:厚朴花,功近厚朴而力缓,芳香化湿、理气宽中,煎服 3~9 g。

厚朴与苍术之辨(教材比较,高频考点)

皆辛苦温之化湿药,燥湿运脾、相须为用(平胃散)。然厚朴以苦味为重——苦降下气,消积除胀满,既除无形之湿满,又消有形之实满,为消除胀满之要药,兼下气消痰平喘;苍术以辛散温燥为主——为治湿阻中焦之要药,兼能祛风散寒(解表、祛风湿)、明目。

广 藿 香 掌握 《名医别录》 · 化湿应用最广泛之品
微温 辛 归脾、胃、肺经
功 效

芳香化浊,和中止呕,发表解暑。

名物与品种

「藿」本指豆叶,又含低贱常见之义(荒年「藜藿苟充」)——藿香叶片粗似豆叶,且为贱草,故名。传统所用为土藿香;上世纪四十年代自南亚引种唇形科藿香于海南、广东,叶较厚、气更浓,是为广藿香。《药典》已分列为两个品种。理论上广藿香挥发油含量高、质量为优;然其产于南方,北方用药长途运输、野蛮装卸,芳化所赖之叶片脱落殆尽,只剩藿梗——四川所见广藿香多如此,质量反不如当地随采随用、叶片无损的新鲜土藿香。用药材者,当就药材实际状况论优劣,不可唯品种论。

应用与个性特征

1. 芳香化湿——本章应用最广泛之药。所以然者,在其药性微温:前人谓其「温(煦)而不热,辛燥而不燥烈」,无明显不良反应,故湿阻中焦偏寒、偏热者皆宜(偏湿热者尤为合适),随寒热虚实作相应配伍即可,评价甚高。

2. 解表(发散风寒)+化湿——表里同治,似香薷而互有长短。解表力不强,单纯风寒感冒多选解表药章诸品;其用在外有风寒、内有湿浊。与香薷比:香薷解表优于化湿,藿香化湿优于解表——表证重者用香薷,湿浊中阻重而外感轻者用藿香。两效合用的名方即《和剂局方》藿香正气散(今有丸、胶囊、口服液诸剂,群众乐用——暑热天「外感风寒、内伤湿浊」最为常见)。

❖ 讲稿观点 · 藿香第二功效是「解表」,不是「解暑」

有书谓藿香「解暑」,不准确:其基本功效为解表与化湿,所谓解暑,实是二效在暑湿证中的综合应用。见书言解暑者,当作如是观。

3. 和中止呕。与化湿关系最密——最宜湿浊中阻之恶心呕吐(偏湿热配黄连、竹茹,偏寒湿配生姜、白豆蔻,妊娠呕吐配砂仁、苏梗,脾虚配党参、白术),他因之呕不常用。药材:藿香叶强于梗,梗力平淡,轻症用之。

用法用量

煎服,3~10 g;不宜久煎。

佩 兰 了解 《神农本草经》 · 唯一平性化湿药,脾瘅口甜之专品
平 辛 归脾、胃、肺经
功 效

芳香化湿,醒脾开胃,发表解暑。(与藿香对照:化湿、解表同,止呕之力微而未书——书与藿香全同亦不为错)

名物考辨

最早药名单称「兰」——先秦文献中单字「兰」即佩兰。当时妇女常佩其叶花于胸前(防病、芳香、装饰),《离骚》「纫秋兰兮以为佩」即此,佩兰之名由是而来。唐宋本草又称兰草——彼兰草为菊科佩兰,非今日兰科观赏之春兰、建兰;寇宗奭《本草衍义》误以观赏兰花当之,为后世所讥。又按:教材引「寇氏《衍义》之舛谬,指兰花为兰草」一语标作《本草纲目》,实出李时珍之子《进本草纲目疏》(时珍殁后进书所附),读书者宜知其细。

应用与个性特征

总体与藿香非常相似,常相须为用,而各效皆逊一筹,故应用不及藿香之广。独有之优:药性为平(本章唯一平性药),最宜湿热阻滞中焦——古书所谓脾瘅(脾经湿热):具湿阻中焦之症,而苔黄腻、口臭、口中粘滞甜腻,此时佩兰最为对证。

用法用量

煎服,3~10 g;不宜久煎。

姜科四果:白豆蔻、砂仁、草豆蔻、草果

四药皆姜科植物之果实或种子团,来源相近、性状相似、性味皆辛温,同中有异——同者为主,异者为次。严格讲,四药皆有化湿、行气、温中、止呕八字之功,但各效强弱随排序递变,须先立一纲:

排序 →白豆蔻砂 仁草豆蔻草 果
温燥性(渐强)最弱(芳化最好)较强更强最强
功效术语化湿化湿燥湿燥湿
主治表述一般湿浊中阻寒湿阻滞中焦(强调温与燥)
行气、止呕(渐弱)最强次之再次弱至可略(故功效不书行气)
温中(渐强)弱较强强最强
白 豆 蔻 熟悉 《开宝本草》 · 芳化宣肺,湿温之宜
温 辛 归肺、脾、胃经
功 效

化湿行气,温中止呕。

名物考辨(读文献者不可不知)

果壳色白、薄如纸,内裹种子团,故名白豆蔻。教材出处标《名医别录》,误——应为《开宝本草》(宋代始收);致误之由:古代之「豆蔻」唯指草豆蔻(《别录》所收者),九五版《药典》删去「白」字直称「豆蔻」,后人不察,遂以今名乱古实。张师主张:豆蔻类药众多(白豆蔻、草豆蔻、红豆蔻、肉豆蔻),名前限定词一个不可省——教材坚持留「白」字,正为此也。

应用与个性特征

1. 化湿——温燥性最弱,芳化最优。治一般湿浊中阻。个性:兼归肺经,能宣化上焦气机,作用不止中焦——故四药中唯白豆蔻最宜湿温病(湿温病位在中上两焦;三仁汤「三仁」之一即白豆蔻:辛温之品用于湿温,取其除中焦之湿浊、宣上焦之气滞,于法有据)。

2. 行气——四药中最强。湿阻气滞之脘腹胀满尤宜。3. 温中止呕——止呕之力亦四药中最优(其气芳香清爽;余药气较浊,止呕渐逊)。

用法用量

煎服,3~6 g,后下。附:豆蔻壳,性味功效相似而力弱,3~6 g。

砂 仁 熟悉 《药性论》 · 温中重在脾,虚寒吐泻之宜
温 辛 归脾、胃、肾经
功 效

化湿开胃,温脾止泻,理气安胎。

药材

姜科果实,较白豆蔻稍长、色深;一般去壳取种子团入药,故入药部位书「成熟种子」较「果实」为准确。

应用与个性特征

化湿、行气、温中、止呕四效皆备而次于白豆蔻(行气止呕逊之,温燥温中胜之)。强调两点:

  • 温脾止泻(微兼涩性):教材应用二于「脾胃虚寒」下吐泻并提——除止呕外,更强调泄泻,此其细微倾向,脾胃虚寒之腹泻,考虑砂仁者居多。
  • 安胎(教材列于「此外」):气滞或脾胃寒湿之妊娠恶心、呕吐(妊娠恶阻)、胎动不安,砂仁行气化湿可缓其症——然其性温燥,「产前宜凉,产后宜温」,非真正寒湿阻滞者不可乱用,非普遍可投之安胎药,故不入正条。
用法用量

煎服,3~6 g,后下。附:砂仁壳,性味功效相似而温性略减、药力薄弱,3~6 g。

白豆蔻与砂仁之辨(教材比较)

同为化湿药,化湿行气、温中止呕,常相须为用治湿阻中焦及脾胃气滞。然白豆蔻化湿行气之力偏中上焦,故可用于湿温痞闷,温中偏胃而善止呕;砂仁化湿行气力略胜,温中重在脾而善止泻。

草 豆 蔻 了解 《名医别录》 · 古之「豆蔻」即此
温 辛 归脾、胃经
功 效

燥湿行气,温中止呕。

应用与个性特征

古代所称豆蔻唯此一种(《名医别录》之豆蔻即草豆蔻,与白豆蔻辨见前)。果实较砂仁为大,去壳以种子团入药。温燥性强于砂仁,行气止呕又次之。近年临床用者不多,常作砂仁、白豆蔻之代用品;其用武之地在寒湿偏盛、舌苔白腻、寒象明显,砂仁、白蔻功力不逮之时——此时草豆蔻、草果皆可入选。

用法用量

煎服,3~6 g。

草 果 了解 《饮膳正要》 · 温燥之最,「截疟」存疑
温 辛 归脾、胃经
功 效

燥湿温中,除痰截疟。(讲稿:教材功效未保留「截疟」,燥湿温中为纲;「截疟」列入「此外」存疑)

应用与个性特征

果大于草豆蔻,多剥壳取种子用。温燥性为四药之冠,故主治书寒湿中阻——寒湿重证,非此不克。行气止呕微弱,功效中不再书(书之亦不为错)。

❖ 讲稿考证 · 草果「截疟」何以不保留

历代本草于草果皆书「截疟」,然凡古书言截疟之常用药(青蒿、白头翁、常山等),今之药理实验对疟原虫皆有明显抑制作用,唯草果迄今未见。古方用草果治疟皆在复方(非如青蒿之单用取效):揆其所以,或借其芳香辟秽、燥湿温中,治疟病兼寒湿而苔白腻者,使复方与证型合拍;或借其降逆,制约方中常山之呕吐——恐非直接针对疟原虫、针对疟疾本身。故教材功效不列截疟,仅于「此外」作含混表述:「芳香燥湿散寒,辟秽化浊,又能截疟,用于寒湿偏盛的疟疾」——是否有特殊抗疟作用,尚待研究。

用法用量

煎服,3~6 g。

全章比较一览

比较组共性各自要点
苍术 — 厚朴辛苦温,燥湿运脾,相须(平胃散)苍术主湿阻中焦,兼祛风湿、解表;厚朴主行气消胀(无形湿满+有形实满),兼平喘
藿香 — 佩兰芳香化湿、解表,常相须藿香微温不燥、应用最广,兼止呕;佩兰性平,专宜脾瘅(湿热中阻、口甜苔黄腻)
香薷 — 藿香解表+化湿,表里同治香薷解表优于化湿(表证重者);藿香化湿优于解表(湿浊重者)
白豆蔻 — 砂仁化湿行气、温中止呕,相须白豆蔻偏中上焦、宣肺宜湿温、善止呕;砂仁偏中下焦、温脾善止泻、略胜行气
姜科四果辛温,化湿行气温中止呕温燥递增:白豆蔻<砂仁<草豆蔻<草果;行气止呕递减同序;寒湿重者取后二
本章小结(学法收束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