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医学由理、法、方、药四个版块组成,四者联系密切又各有学科特点,缺一不可。其中的「药」,主要就是指《中药学》。
绪言部分主要掌握三个名词术语:中药、中药学、本草。
在中医药理论指导下认识和使用的药物,就是中药。(教材表述:在中医药理论指导下,用于预防、治疗、诊断疾病并具有康复与保健作用的物质。)
不管它是天然的还是人工合成的,也不管产于中国还是国外——只要用中医药理论来认识、来指导使用,就可以称为中药;反之则不一定,可能只是西药的一个原料药。
「中药」一词的出现约在清代中后期(一百多年)。此前传统药物统称「药」(偶称「毒药」)。西方医药系统传入后,为区别西医西药,才相对地称「中医」「中药」。对「中药」的定义,历来有几种流行说法,均有局限:
| 说法 | 内容 | 局限与反例 |
|---|---|---|
| 地域说 | 「中」即中国,中药是产于中国的药物 | 中药自古就有外来药:乳香、没药原产东非(埃塞俄比亚、索马里),汉末魏晋由佛教带入,先作宗教仪式香料,后发现为活血止痛良药;西洋参主产美国、加拿大。反之,产于中国的紫杉醇、喜树碱至今未作中药使用。故「主要产在中国,但不一定都产在中国;产于中国也不一定作中药」。 |
| 使用者说 | 中药是中医使用的药物 | 古代完全正确;当代则不然——中医师可用西药,西医也常开中成药,中西医结合专业更是两类药物并用。中药已非中医的「专利」。 |
| 天然药说 | 中药就是天然药物 | 中药以天然药为主,但从不排斥化学合成品:古代炼丹术是化学合成药的先驱,先秦已有「五毒之药」等人工合成矿物药,至今铅丹、轻粉及人工牛黄、合成冰片仍在使用;西药虽以合成药为主,亦有天然来源者(青霉素源于青霉菌、生物制品等)。天然与否不是两类药物的本质区别,只是主次不同。 |
麻黄:以草质茎入药,按中医理论定为辛温、归肺与膀胱经,功效发散风寒、平喘止咳、利尿消肿——此即中药;若作原料提取麻黄素,视为拟肾上腺素升压药——此即西药原料药。物质相同,指导理论不同,定性便不同。
诃子:中药视为收涩药(敛肺止咳、涩肠止泻,用于久咳虚喘、脾虚泄泻);藏药、蒙药却尊为「百药之王」,认为能补虚强身、健胃。同一药物在不同医学体系中认识各异——它既是中药,也是藏药、蒙药。
「草药」之名始于宋代:当时中药由国家专营,官修药书收载者称「官药」,民间流传、正规药学著作未收载者即为「草药」(「草」有粗糙、未上升为理论之意)。其实草药与中药并无本质区别,草药往往是中药品种发展的源泉——如名贵的三七,在明代李时珍时代尚未入本草书,仅民间使用,正是草药;被整理收载后即成名贵中药。现代「草药」的含义略有变化:凡不常用、药店不经营者(甚至《神农本草经》的石龙芮等经典药已沦落为草药)统称草药。故不应把中药与草药对立起来。
研究中药基本理论和各种中药的来源、采制、性能、功效、临床应用及其他有关知识的一门学科。
既是一门学科,也是一部著作(如本教材)——学科知识须以《中药学》为载体进行交流。
「本草」称谓大致出现在汉代初年,此后凡是介绍中药的专著都称本草(学),如《神农本草经》《本草经集注》《新修本草》《本草纲目》。为何称「本草」?前人未曾明言,后人猜测有三:
此外有两种值得辨析的观点:其一,把「本草」等同于中药(药物本身)——赞同者少,韩保昇语中的「本草」实指著作,此说牵强,本草指书、指学科,而非指药;其二,认为本草是古代药书、中药学是现代药书,截然分开——此亦不妥,本草学本身处于不断发展之中,任何历史时期都与当代最先进的科学技术结合,20 世纪 90 年代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组织编写的当代最高水平中药学巨著即名《中华本草》,足见无区分古今的必要。本草就是中药学的古代称谓,二者实为一回事。
中药材:在中医药理论指导下采集的植物、动物、矿物经产地加工后形成的原料药材;中药饮片:中药材经炮制后可直接用于临床或制剂生产的处方药品;中成药:以中药饮片为原料,经药学、药效、毒理与临床研究并获批准,按规定处方与工艺加工制成的成方制剂或单味制剂。
民族药:少数民族地区习用的药物(藏药、蒙药、维药、傣药、苗药、彝药等),与中药同为中国传统医药的重要组成部分。
中药是中医治病的客观物质(如人参以其根入药);中药学/本草(本草学)是研究这些药物的学科,以及记载该学科知识的专著。
全课程约 90 学时,教学要求分掌握、熟悉、了解三级;掌握部分亦是考试重点(历次考试及国家各类考试中,掌握内容约占 60%,熟悉约 30%,了解约 10%)。
| 层次 | 范围 | 具体要求 |
|---|---|---|
| 掌握 | 总论:第四章「性能」、第五章「配伍与用药禁忌」(第一、二节); 各论:约 140 味药 + 各章概述 |
药物的功效、性能、应用,以及特殊的用法和特殊的使用注意(同类药共性的注意已在概述中掌握,单味药只记其独有者——如麦芽授乳妇女忌用)。 |
| 熟悉 | 总论:第三章「炮制」(目的与主要方法)、第六章第三、四节(剂量与用法); 各论:约 90 味较重要药物 |
比「掌握」只差一项——不要求性能,只要求功效、应用、特殊用法、特殊使用注意。(并非临床上可不管性能,而是通过掌握药学会分析方法后自能举一反三,此为减轻考试负担之设。) |
| 了解 | 绪言;第一章(本草史);中药的作用(功效理论,本教材首次从理论提出,仅供参考);品种、产地、采收、贮藏; 各论:概述中的「含义」+ 约 90 味药 |
常识性了解。药物只要求功效与主治(能治什么病),应用可举一反三。 |
各论每章按主要功效分类,章首「概述」分五个栏目——①含义 ②功效与主治 ③性能特点 ④配伍应用 ⑤使用注意。掌握概述即掌握一类药的共性,可起提纲挈领、执简驭繁之效。
中药习惯论「味」不论「种」:一味药常有多个植物来源(品种不同而性能功效相似),处方称「五味药」「八珍汤八味药」皆此意。全书(含附药)近 500 味,需掌握者约 140 味。
中药知识来源于祖先生活和生产的实践。「神农尝百草」的传说说明:药物知识源于实践,且过程艰辛,付出了惨重代价——「一日而遇七十毒」,以身试药;知识的积累则由零星分散、口耳相传(「识识相因」「师学相承」),逐步走向集中与文字记载。
教材补充的脉络:原始时代祖先觅食时误食有毒植物而中毒(呕吐、腹泻、昏迷甚至死亡),亦偶因食用某些植物而使症状缓解——无数次口尝身受,积累了辨别食物与药物的经验(早期植物药);渔猎时代发现动物的治疗作用(早期动物药);种植饲养业发展后用药知识不断丰富,形成早期药物疗法。夏商周时期,人工酿酒与汤液的发明影响深远——「酒为百药之长」,相传商代伊尹始创汤液;甲骨文有「鬯其酒」,《说文解字》「药,治病草」;《诗经》吟咏动植物 300 余种,《山海经》载药 120 余种、治病 31 种;马王堆《五十二病方》存方 283 首、用药 247 种,阜阳汉简《万物》载药 70 余种——代表了春秋战国药物学由零散记载向系统化专门化的过渡。本节原则上自学参考,一般不考。
本章重点在第二节。学习要求:每一历史时期的代表性本草著作,了解四点——①成书的大历史时期(不必记具体年份)②作者(无作者者不要求)③主要内容 ④主要学术价值(一般二三条,文献/实用/理论方面)。
成书年代:学术界素有争论,教科书认定为不晚于公元 2 世纪(东汉末年)。理由:①不早于东汉初年——《汉书·艺文志》书目中没有它;②不晚于张仲景——仲景常用生姜、竹叶而《本经》未收载,若成书于《伤寒论》之后断无遗漏之理。它本身经漫长积累而成,非一人一时之作。
作者:不详。「神农」乃假托——《淮南子·修务训》:「世俗之人,多尊古而贱今,故为道者必托之于神农、黄帝,而后始能入说。」作者不要求掌握。
| 品级 | 数量 | 标准 | 功用 |
|---|---|---|---|
| 上品 | 120 种 | (认为)无毒,可久服不伤 | 滋补强壮、养命延年 |
| 中品 | 120 种 | 有毒或无毒,斟酌使用 | 治病补虚,兼而有之 |
| 下品 | 125 种 | 多具毒性,不可久服 | 祛寒热、破积聚,攻邪治病 |
中药性能理论今讲五个方面——四气、五味、归经、升降浮沉、毒性。《神农本草经》只总结了四气、五味、有毒无毒三个方面;归经与升降浮沉成熟于金元时期。多选题常在此处设陷阱。
①版本:原书最晚于北宋初年亡佚。今传皆为辑复本——南宋王炎首创,明卢复继之,清代顾观光、黄奭、孙星衍(孙冯翼合辑,影响最大),日本森立之,现代曹元宇、王筠默等。各家辑本内容有出入,引用原文必须注明版本。
②正确对待古朴文字:如莨菪、麻蕡(大麻)条下「多食见鬼」,实为用量过大产生幻视的中毒表现的客观记录——当时无「幻觉」之类词汇。这是珍贵的毒性资料,应当发掘研究,而非借以指摘中医「不科学」。
③承认历史局限:收药 365 味乃「应周天之数」;受方士影响,多认矿物药补虚而忽其毒——上品第一味丹砂(朱砂,硫化汞)即有毒而列为上品之首,造成过消极影响。
作者陶弘景(456–536,南朝梁;政治家、医药学家,于佛道亦有深研)。书名即《本草经集注》(「神农」二字系后人妄加)。成书只记「南北朝」即可。
翻阅《本草经集注》(或后世《证类本草》中的相应内容):阴文(白字)=《神农本草经》,黑体大字=《名医别录》,论配伍者=雷公《药对》,夹注小字=陶弘景。不能统言「陶弘景曰」,须分别标作《神农本草经》云、《名医别录》云、雷公《药对》云、陶弘景云——此处出错者甚多。
陶弘景于鉴别贡献尤大:辨苍术与白术;揭皮蛋蛋白伪造琥珀之法(水煮即软);识破松梢冒充肉苁蓉。最可贵者,硝石(火硝,硝酸钾)与芒硝(水硝,硫酸钠)外观名称常相混淆,陶氏指出「强烧令紫焰起者」为硝石——此即现代化学之焰色反应,在世界化学史上亦值得大书一笔。
南朝刘宋雷斅撰,我国第一部炮制专著,系统介绍 300 种中药的炮制方法,提出炮制可提高药效、降低毒性、便于贮存调剂制剂。中药学的分支学科自此开始分化——此为本草史上的重要事实。
成书:唐显庆四年(659 年),又称《唐本草》。作者:23 人编撰,先后由长孙无忌(英国公,故曾称《英公本草》)、李勣(本徐世勣,赐姓李、避李世民讳去「世」)领衔——二人皆为高官,不通医药,实际负责编修者是苏敬;宋代避赵敬(帝父)讳,又作「苏恭」(恭者敬也)。故作者认苏敬,见「苏恭」亦即苏敬。
载药数:自谓于《集注》730 种上新增 114 种,合 844;因药物分条(术分苍术白术、芍药分赤白)等统计差异,或作 850、851,尚志钧辑复时统计为 853——诸说并存皆对,此类数字不宜作填空考题。
《新修本草》书于丝绸,药图与图经已全部亡佚;正文与目录亦系辑复(今通行尚志钧辑本)。残卷多流散海外(日本古抄本、法国巴黎图书馆、英国皇家博物馆、德国普鲁士学院等),国内原貌文物已稀。
关于药典体例的延伸思考:现行《药典》一部将性味归经、功能主治、用法用量写入正文,易被误作「标准」(麻黄写「辛苦」少一「微」字算不算违规?超「3–6 g」用 8 g 算不算违规?已有医生因知母开 15 g(药典 6–10 g)被判赔的实例)。张师主张采用国际惯例——药典正文只收质量标准,功效性能另编《临床用药须知》指导,以免医疗纠纷。此议已多次向药典委员会反映。
唐开元年间,陈藏器增补辨误《新修本草》而成《本草拾遗》,扩展用药范围,并据药物功效提出宣、通、补、泻、轻、重、涩、滑、燥、湿十种分类——即后世「十剂」之源。
旧说十剂出于徐之才,乃《本草纲目》造成的讹传。经考证:提出「十类」者是唐代陈藏器,宋徽宗赵佶改「十类」为「十剂」。又见唐《本草拾遗》≠清《本草纲目拾遗》,勿混。
宋代背景:经济发展、雕版印刷术发明、皇帝(赵匡胤)喜好医药、设医书校订机构、儒臣参与,官修本草迭出——《开宝本草》(973,旋即重修为《开宝重定本草》974)、《嘉祐本草》(1060)、《本草图经》(《图经本草》,1061,政府征集全国药物实图)四部官修本草互为表里(后者相当于药图与图经)。此外,国家药局之设(1076 年京师熟药所,后分医药和剂局、惠民局)为中国乃至世界药学史创举,带动炮制制剂规范化,《太平惠民和剂局方》即其成果。
但宋代最有影响者非官修,而是私人著述《经史证类备急本草》(简称《证类本草》):作者唐慎微(四川人),北宋年间(约 1082 年)整理经史百家 247 种典籍,在《嘉祐本草》《本草图经》基础上合二为一编成,便于查阅。
载药数:因无力自刊、版本不一而异——《大观本草》本 1558 种(较近原貌),后增至 1746、1748、1774 种等,诸说皆可。全书 31 卷,图文并茂(药图多承《图经本草》,存 900 余幅,极便药材考证),是古代保存原貌至今的第一部本草——此前诸本草皆已亡佚、系后人辑复,唯此书影印本即当时原状,弥足珍贵。
查阅前须先读其序例 17 条体例。书中以符号代出处:阴文(白字)=《神农本草经》;阳文黑字=《名医别录》;「黑盖子」(平书名号形)=唐慎微自加;另有「今按」「今注」等标记分属《新修》《开宝》《嘉祐》《图经》诸书。引用时须分清归属(某某云,引自《证类本草》),不可概称「唐慎微曰」——唐氏自己的黑盖子内容其实不多。
金元时期特点(教材补充):本草多出自医家之手,简要而具临床药物学特征(刘完素《素问药注》、张元素《珍珠囊》、李东垣《药类法象》《用药心法》、王好古《汤液本草》)。两大特点:①发展了升降浮沉、归经等性能理论并使之系统化(归经、升降浮沉成熟于金元,正应前文考点);②大兴法象药理(以药物形色气味为主干,借气化运气阴阳五行推求奏效原理)——丰富了药性理论,但简单机械的推理亦带来消极后果。元代忽思慧《饮膳正要》(1320)为饮食疗法专著。
作者李时珍(作者若答错「不可原谅」),在《证类本草》基础上参考 800 余部文献,亲历实践、广收博采,历时 27 年、三易其稿,1578 年成书。规模:52 卷,载药 1892 种(新增 374 种),附药图 1109 幅、附方 11096 首;按自然属性分 16 部 60 类(水、火、土、金石、草、谷、菜、果、木、服器、虫、鳞、介、禽、兽、人),每药标正名为纲、列目其下,又按释名、集解、修治、气味、主治、发明、附方诸项叙述——规模、体例皆臻本草学新高峰。
①版本:1593 年金陵版(刊成前李时珍「忽值数尽」而逝,存世仅四五部)与 1663 年江西版(增李建元《进本草纲目疏》)均存原貌;上世纪 70 年代刘衡如校点本以江西版为底本,最便使用。钱氏版改绘药图 800 余幅,张绍棠合肥版又移入吴其濬《植物名实图考》之图——虽美观而严重失真:原图系李建木所绘、经李时珍认可。如金陵版威灵仙为轮叶小草本(玄参科婆婆纳属),合肥版换成毛茛科植物,今之威灵仙品种混乱或与此有关。
②引用须核对原著:李时珍引书经再加工,八九十字或压缩为一二十字,非真正原文;且有千虑一失——某安神药主治本作「眠中出汗」(盗汗),刻本「汗」字缺笔成「汁」,李氏不得其解而改「眠」为「眼」,遂成「眼中出汁」(流泪),与本义相去甚远。凡引《纲目》所见前人资料,务必查对原书。
明代其他本草(教材补充):官修《本草品汇精要》(1505,42 卷 1815 种,彩绘图 1385 幅,封建社会最后一部大型官修本草,成书后藏于内府未刊);专题本草缪希雍《炮炙大法》、朱橚《救荒本草》、李中立《本草原始》、兰茂《滇南本草》。陈嘉谟《本草蒙筌》载五倍子制百药煎(没食子酸)早于欧洲 200 余年;明末《白猿经》以草乌制冰晶状「射罔」(乌头碱结晶),早于欧洲提取吗啡 100 余年。
清代为何无大型综合本草(张师观点):中前期虽有康乾盛世、四库全书之实力,但《本草纲目》刊行仅二三十年,传播普及尚需时日,短期内超越其规模既不可能亦无必要;故中前期本草多为三类——①《纲目》后续著作(摘编附方、释名或「正误」「发挥」,如《本草备要》《本草从新》《本草求真》《本草汇》等数十部);②受考据学影响的《神农本草经》辑复与发挥(孙星衍辑本、《神农本草经读》《本草崇原》《本经疏证》等);③启蒙便读、歌括类(从业人员激增所致,达一两百种)。迨后期急需大部头时,清政府已无力顾及。故清代无可与明代比肩之巨著,代表性者即赵学敏之《本草纲目拾遗》。
《本草纲目拾遗》(1765):作者赵学敏。10 卷,载药 921 种,于《纲目》之外新增 716 种(多民间药与外来药),兼收已散佚方书内容。篇幅仅三四十万字、体例欠规范,却是清代唯一可称道的综合本草。其最大价值即书名所示——对《本草纲目》的重要订正与补充:如《纲目》谓铅丹、马钱子无毒,赵学敏详正其毒性、中毒表现与解救之法,此类订正约三十余条;又首载大批草药,如今治胆结石的金钱草即首见于此书。
《本草拾遗》(唐·陈藏器,补《新修本草》)与《本草纲目拾遗》(清·赵学敏,补《本草纲目》)是两部不同的书,切勿混淆。
清代其他(教材补充):刘若金《本草述》、汪昂《本草备要》、黄宫绣《本草求真》、吴仪洛《本草从新》等「由繁返约」之实用本草;张仲岩《修事指南》系统总结炮制;吴其濬《植物名实图考》(1848)详记植物形态产地并附精图,为药用植物研究宝贵文献。
| 时期 | 代表著作 | 作者 | 载药 | 核心学术价值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秦汉 | 《神农本草经》 | 佚名(托名神农) | 365 | 现存最早药学专著;三品分类;序例 13 条奠定理论基础(气、味、毒性、七情、剂型);药物朴实有验 |
| 南北朝 | 《本草经集注》 | 陶弘景 | 730 | 首创自然属性分类(七类);确立综合本草模式;朱墨杂书;创诸病通用药;鉴别精良(焰色反应) |
| (南朝刘宋) | 《雷公炮炙论》 | 雷斅 | 300 | 第一部炮制专著,分支学科分化之始 |
| 隋唐 | 《新修本草》 | 苏敬等 23 人 | 844(850/853) | 第一部官修本草(一说世界最早药典);开创图文对照先例 |
| (唐) | 《本草拾遗》 | 陈藏器 | — | 提出宣通补泻轻重涩滑燥湿「十类」(十剂之源) |
| 宋 | 《证类本草》 | 唐慎微 | 1558–1746+ | 文献价值最高(保存宋以前佚书);附方 3000 首开先例;现存原貌第一部 |
| 明 | 《本草纲目》 | 李时珍 | 1892 | 集 16 世纪前药学大成;16 部 60 类先进分类;「中国的百科全书」 |
| 清 | 《本草纲目拾遗》 | 赵学敏 | 921(新增 716) | 订正《纲目》30 余条;首载金钱草等民间外来药 |
| 民国 | 《中国药学大辞典》 | 陈存仁 | 4300 词目 | 近代第一部大型药学辞书 |
| 当代 | 《中华本草》/《药典》 | 国家组织 | 8980/— | 当代最高水平总结/国家法典、处方正名依据 |